会眼见自己阴、沟了翻了船,要让他如此痛快接受残败的事实,也决计是没那么容易的。
可要因为一场赌斗的胜败,就说那老鼠眼算不上什么赌石高手的话,也绝对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眼下我这第三刀切出了满绿,已经是赢定了这次赌斗。
可真要拼起经验和眼光的话,我也不敢说比得过那老鼠眼。
而这一次那老鼠眼输,非要说个问题的关键,大概也只能是说那老鼠眼运气不好久赌必输吧。
那老鼠眼就像是入了魔一般,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直接推开人群就跑到了车床旁边,把我的那块石头给抱了起来。
等老鼠眼看到那切口真的是满绿,而且没有裂纹之后,也是彻底被眼前血淋淋的现实给击垮了。
“输了!”
“我竟然输了!”
老鼠眼抱着我的那块石头,跟魔怔了一般踉跄着退后了几步,然后扑通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那块石头也摔在了地上,满绿跳色的白菜心,瞬间摔的布满了裂纹。
这一下子还没等我说话呢,田七就第一个跳了出来。
“我曹!”
“你个死老鼠输不起是不是,这特、么怎么赔!”
田七推开几个想要上前拦住他的人,直接伸手一把就将老鼠眼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抓着那老鼠眼的衣领口,就要老鼠眼赔偿他一块白菜心。
其实以田七的三脉之一田家大少爷的身份,又岂会在意那区区的一块跳色白菜心的石头呢,即便是在摔几块极品的帝王种,恐怕田七也顶多会心疼一下,绝对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
其实说白了如今田七这么大动肝火,不过是想要借这次赌斗为借口,找道陀的难堪,好出那被道陀摆了一道的恶气。
“道陀,这死老鼠是你的人,赌石场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