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敢跟我唱反调,无非就是仗着又那十几个监工给他撑腰,再者就是能鼓动其他洞子的恶霸跟他一起闹事,他也知道我们这些石场上管事的都害怕乱子闹大了。
可这会大部分的苦力和矿工,都被我那一番群愤激昂的话语给打动了心扉,这会大都选择了放下手里的铁锹。
“兄弟们,别愣着啊!”
“跟我一反了这丫的!”
那缅国刀疤脸俨然还没有彻底认清眼前的现实,这会还幻想着能够鼓动其他矿工和苦力跟他一起闹事。
我一步一步慢慢朝着那刀疤脸逼近过去,那刀疤脸也一步一步的往后推着,看起来我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刀疤脸身上,其实我一直在留意着其他的矿工。
那些手里没权没势的矿工苦力,其实也和我几年前在3号石场当苦力的时候一般,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只是他们手里没有权利、也没有人给他们支持,他们没办法反抗,没办法改变现在猪狗不如的生活。
而我那一番话,无疑像是那些矿工和苦力黑暗生活当中的一线光明,虽然没有那么强烈,没法让人感觉到温暖,可人在黑暗无边的环境当中呆的久了,看到一线光亮,总是会忍不住去靠近、去想方设法的抓紧。
所以此时此刻那刀疤脸在怎么怒吼咆哮,想要鼓动那些矿工和苦力跟他一起闹事,也没有人回应他,只有另外几个洞子里的恶霸。
“哥们,既然你不想给其他工友活路,那我只好那你开刀了!”
我咧嘴笑着,那一刻大概我的笑容也是森冷的如同魔鬼一般。
可在发现我眸子里全都是杀意之后,那刀疤脸也被激起了狠色,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意,猛地论起手里的铁锹,就想要朝我的脑袋招呼下来。
虽说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人拼命起来往往跟疯狗一样让人害怕,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在怎么拼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