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络腮胡倒地的瞬间,原本还有些乱糟糟的局面几乎是顷刻之间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四周十几个原本还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等着我出丑嘴脸的监工,这会也全都傻了眼,大概他们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么狠辣。
至于那些跟着那络腮胡一起闹事的洞子恶霸,眼见我这是铁了心要夺走他们手里的权利和利益,眸子里也开始闪烁起了疯狂的神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说的半点都不假。
“兄弟们,这人不拿咱们当人看,跟我一起反了他!”
“反了他!”
一个脸上布满了伤疤的面过人,也是一个洞子的恶霸,怒吼着挥舞着手里的铁锹,就欲望鼓动其他矿工跟着一起闹事。
这会我的眼神一直在留意旁边那些一直在观望势头的矿工和苦力。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十几个洞子的恶霸,算不上什么绊脚石,真正让我担心的,是那为数众多的矿工和苦力,如果那些人跟着闹事的话,那么今晚这场乱子就真的没办法收场了。
所以我不得不无时无刻关注着那些矿工和苦力,一旦他们有跟着起来闹事的架势,那今晚我就算是输了一半了。
“不给你们活路?”
“谁给你那么大的脸说这句话?”
“你自己摸着良心给老子说清楚,你们这些垃圾,到是仗了谁的势、拿了谁的胆。”
“凭什么其他工友拼死拼活挖出来的石头,要给你们来换取利益和权利?”
“难道只有你们配有活路,其他工友只能像是狗一样的活着吗?”
其实一开始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只是想要暂时稳住其他正在张望势头的矿工和苦力,可说道后面,大概是因为我也当过苦力和矿工的缘故,我越说越激动。
不管是3号石场还是眼前的1号石场,如果把石场里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