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改了名字跟了陈山。
陆倩倩告诉我那陈山在国内早些年是靠着煤矿发的家,只不过因为这几年煤矿产业被国家打压,利润大幅度下降。
那陈山见玉石生意火热,就把目光投到了玉石市场上。
为了在缅国能有熟人,陈山不惜重金把陆倩倩送到德勒大学当了留学生。
到了德勒大学,陆倩倩凭着出众的姿色,得到了德非教授的青睐,成了德非教授亲自带领的一批学生。
原本以德非教授在德勒大学的地位,能被德非教授看重,绝对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情,可陆倩倩的噩梦也由此展开。
“罗飞先生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的老师、大名鼎鼎的德非教授,那个看上去很慈祥和蔼的学者,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畜生。”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陆倩倩紧握着粉拳,眸子里全都是毫不遮掩的杀意和愤怒。
“一开始我也以为我算是苦尽甘来,可我怎么又没有想到,德非那老家伙看中的只是我的身子罢了。”
“和我一样的还有另外几个缅国的女学生,我们名义上是德非的学生,其实不过是他玩物罢了。”
那种透着无尽绝望和无力的字词,缓缓的从陆倩倩的牙缝里掉落下来,真的有一种闻着伤心听者流泪的感觉。
在黑石场当苦力的那一年,我的人生真的只能够用黑暗和绝望来形容,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铺天盖地的笼罩、着你,你发疯似的朝前奔跑,却是找不到半点光线,绝望无力的让你觉得窒息。
我、阿姐魏艳玲,还有此时此刻眼前的陆倩倩,我们三人的遭遇虽然不尽相同,但却是都如出一辙的悲凉。
那种感同身受的滋味,让我彻底放下了对陆倩倩最后一丝的警惕。
“陆小姐,你是想替陈山找石头?”
虽然放下对陆倩倩的警惕,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刨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