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兄弟二人也在场。
虽然我不知道阮家在这一场仅仅只露出了冰山一角的阴谋当中充当扮演者什么角色。
可我知道,阮成明至少知道那对玉瓶有猫腻,而且他似乎还知道道陀或者更准确点来说,是阿姐知道这玉瓶的猫腻,所以才会拍阮小五带着玉瓶去道陀的赌石场。
只是阮成明没有想到,阮小五会遇到我,还会丢了小命。
在说完那些话之后,我紧握着拳头,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绷紧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阮成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罗飞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玉瓶是c货!”
我没有迟疑,冷冷的说着。
“阮小五当晚和我赌的就是这对玉瓶,只可惜我看出来,他丢了命。”
我的话音落地,阮成明眸子里的惊骇再也掩盖不住了,彻底浮现了出来。
“你说这玉瓶果真是假的?”
眼见阮成明若真如此在意那玉瓶的真假,我心中终于有了底。
只怕阮成明当天在赌石场跑出橄榄枝,让我去南国帮忙,也跟着难辨真假的玉瓶脱不了干系。
“这玉瓶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
“不过有一句话我想告诉阮老板,阮小五的确是赌石头的高手,可他赌石头赌的入了魔。”
“这种人只能是工具,当不起重任。”
“我不知道阮老板那天让我去南国为了什么,不过我绝对相信,我比阮小五更适合。”
眼下这也只是我唯一救命的稻草了,我没有办法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
阮成明眯眼看着我,我两就那么对视着,我紧握着拳头,在死亡边缘徘徊,而阮成明则是在权衡整件事的利益。
“罗飞,的确小五担不起重任,可太聪明的人也不讨人喜欢。”
突然阮成明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