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下她的耳环。
“她的脖子怎么红红的?”武王托着阿奴脖子的手稍稍一放,鸳鸯就看到了新娘子左侧脖子有一小块红。
“中午上妆时,我们才发现小姐的脖子起了个红点,她说有点痒,抓了一下。”千言说。
君慈眉一皱,瞬时担心起来,杨妃临死前的话忽的从他脑海中跳出来。
“鸳鸯,让刘大夫过来看看。”
“不用了。”千言说:“中午时,大小姐看过了,说没什么事,临出门时,她塞给我一盒膏药,说涂一下就没事了,这一忙,我就忘了。”
子规看过,君慈的心终松了下来:“膏药呢。”
千言忙从袖兜里拿出膏药来打开。
这膏药盒里,备了一根方便涂这膏药的纱签。
武王拿起纱签,往瓶里沾了点那绿汪汪的膏药,轻轻柔柔,就涂到阿奴的脖子上。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鸳鸯顿时愣住了,那一瞬,她的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感动莫名。
这是她见过的,人间最美好。
他一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脖子,而她那么放心,毫无防备地仰着头睡得香香甜甜的。
他另一手,则拿着药签,轻轻柔柔的把药涂到她的脖子上。
他涂了两三次药后,才把药签放下,手一摆,鸳鸯与千言就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