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琴声如水般透入进来。

刀光黯淡。

两个在方才激烈交手的刀客仍立在原处，似若根本就没有交过手。

然而咔地一声响。

柳生但马守手中的长刀突然少去一截，他的身上更是突然爆出一大片血水，几乎像是喷泉般向外飚射，胸膛出现一道巨大的伤口。

“为.......为什么？”

柳生但马守双目瞪着江大力，竭力控制收缩胸膛伤口，却仍旧能感受到生命在随着血液而快速流逝。

江大力当然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

方才那一刀，他足可以一刀就将对方斩杀当场，尸体成两截。

但他却留手了。

他看向远处似已遭遇了强敌，陷入酣战中的萧峰和陆小凤，听着耳旁的悠悠琴音，嘴角噙着淡淡笑意道，“我听闻你还有一式杀手锏，若不让你用出，是你的遗憾，也是我的遗憾。

所以，请你，尽力挣扎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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