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不断地挥出,不断地在丰臣的身上留下一道接一道的伤势。
但是……不论自己的身上又多出了多么骇人的创伤,丰臣却仍旧神色如常,不论绪方的刀在他的身上又砍出了多少道伤口,他都淡定自若地继续微咧着嘴。
看着丰臣这样的神情,绪方不由自主地将双眼微眯。
脸上仍可见些许的从容——丰臣这样的神情,让绪方禁不住地这般思索:
——他这是……还有着什么后招吗?
尽管心里头怀疑着丰臣是否还有着啥后招,才令他才有着现在的这副神情,可除了继续保持对丰臣的凌厉攻势之外,绪方也再无其余能再做的事情了。
“绪方一刀斋。”
只听丰臣侧身闪过绪方的一道斩击后,突然向绪方问出了一个和现在的战斗,似乎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知道我是靠着什么,才能在如此轻的年纪,就拥有着如此庞大的势力,并让如此多的豪杰,都愿为我效死力吗?”
呜呜——绪方这时恰好正向丰臣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大自在自下路砍向丰臣,大释天则自中门向丰臣发起突刺,大气呜动。
丰臣扬起吉光骨食,格开自上路欺进的大自在。
紧接着……他做出了让绪方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缩的动作。
面对自中门刺来的大释天,他没有架刀防御,也没有侧身躲闪。
而是抬起了左手,张开五指,向刺来的大释天刀尖抓去!
噗嗤!
削铁如泥的大释天,像穿透薄纸一般,轻轻松松地贯穿了丰臣的左手掌。
左手掌被直接捅了个对穿——丰臣的脸上未见任何痛苦。
反而还在他的脸上……看到了笑容。
丰臣的两只嘴角,以夸张的幅度上提着,露出白皙的牙齿,两只眼睛也因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