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和信秀决裂的导火索。”
玄正缓缓垂下脑袋,然后再次发出自嘲般的笑声。
“我就是为了研究‘不死之力’,才决意加入丰臣氏,为信秀效力的。”
“现在你跟我说:不研究‘不死之力’了,这算什么?”
“于是,在得知针对‘不死之力’的研究停摆后,我就立即跑去和信秀大吵了一架。”
“八百比丘尼还剩一颗脑袋,还能再维持一个月左右的研究活动。”
“我要求信秀拼最后一把,说不定就能在这最后的一个月的时间内,在‘不死之力’的研究上得到巨大的突破。”
“可丰臣氏对我的提议,丝毫不为所动。”
“最后——因我始终不愿服软、让步,对我万分恼怒的丰臣氏,将我关进了高野山的大牢里。”
“……这就是你和信秀结仇的始末啊。”绪方说,“所以——你就是为了向丰臣信秀报仇,才同意无偿协助我们的吗?”
“没错!”玄正猛地扬起脑袋,瞪圆双眼,声调扬高了不知多少度,“我就是为了能研究‘不死之力’才为信秀效犬马之劳!”
“我能够容忍他向我恶言相向!”
“我能够容忍他将我关进大牢!”
“但我不能容忍他停摆了对‘不死之力’的研究!”
“研究透‘不死之力’,是我哪怕穷尽余生也想达成的理想。”
“为此,我甚至不惜抛弃一直视若己出的徒弟!”
“结果信秀却这么对我!”
“我问你——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是要默默地忍气吞声?”
“还是要尽己之能地展开回击?”
玄正牙关一咬,愤恨的火焰在玄正的眼瞳中燃烧。
“我虽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医者,但我也知道‘以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