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发现了你是在随口乱言来蒙骗我等……那你将受到的惩罚,可就不只是在你儿子的脸上画画,已经用你的儿媳和孙女来充作让部下们放松的工具了。”
这句话,让直周脸上的犹豫之色变浓的同时,还多出了不少的痛苦之色。
将头再一次垂下的直周,沉默了好久好久。
直周也不急,默默得等待着直周的回答。
直周咬紧牙关,沉默了不知许久后——
——一刀斋大人……对不起……在家人们都安全后……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切腹谢罪的!
在心中淌下了几滴无形的眼泪后,颤抖的声音再次于这昏暗的房内响起。
“一、一刀斋大人的佩刀损伤严重,所以前阵子,他将他的佩刀送到我的一个友人那修缮。”
“一刀斋大人和我那友人所约定好的取刀时间是……”
……
……
楼罗哼着小调,缓步走出了关押直周等人的小屋。
直周他们被关押在大坂的一座极偏僻的废弃小屋里,这种地方是货真价实的“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楼罗刚踏出这座小屋,便有一道娇小的身影快步迎向楼罗——是一个极貌美、气质极出众的女子。
“楼罗大人。”刚来到楼罗的跟前,这位貌美女子便单膝跪地,恭声道,“仍未找到一色花。”
“还没有找到一色花?”楼罗他那藏在“天盖斗笠”下的眉头,“喂喂喂,找人这种事情……不一直是你们这些伊贺忍者的强项吗?”
“万分抱歉,是我等无能。”貌美女子把头垂下,未对楼罗刚才的这句埋怨做任何反驳。
楼罗刚才跟直周等人所说的什么“用你的儿媳和孙女来做放松的工具”,其实完全是在诈他们。
楼罗他们根本没有抓到一色花。
在得知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