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抛到脑后,很有可能招来他的打压。
所以,想动徐飞,必须先动左希成。
但是,一个副市长,块头有点大啊,该从哪入手呢?
王流皱着眉暗暗沉思。
王志新揉着胳膊,疼的龇牙咧嘴,还不忘再骂上两句:“不光徐飞,左胜强也跑不了,刚才有几个人我记着,上次你让我盯着他拆纺织厂的时候我见过,那几个人都他么是他拆迁队里的。”
左胜强?王流眼前一亮,怎么把他给忘了?
左希成这边无从下手,那从左胜强这边下手也可以啊,身为左胜强叔叔,这些年还不知道给他压了多少事,捞了多少钱呢。
别的不说,光是上次跟他合作,就从他这里捞了不少,其它不知道的肯定更多,屁股底下还不知道藏了多少屎呢,肯定一查一个准。
要是能把他搞了,那左希成也脱不了干系,就算扳不倒,给他迁迁坟也行啊,只要不在他头顶上压着,爱去哪去哪。
心里打定主意,王流直接沉声道:“忍肯定是不能忍了,这笔帐必须得跟徐飞算清,但是不能只盯着他,左希成也得考虑进来,要么不动,要动,就得连他一起动。”
“一起动?”
“左希成吗?”
杨凯喝王志新同时一愣,身上的疼痛都忘了,各自一脸吃惊,迟疑道:
“他好歹是个副市,动起来,难度是不是有点大了?”
“是啊,咱动个徐飞都这么费劲,连他一起动,这个挑战是不是有点太难了?”
王流沉声道:“难度是有,但如果找准方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方法?”
“什么方法,你想到了?”
王志新和杨凯同时问道。
王流点点头:“左胜强就是方法,干了这么久拆迁,之前连我们都敢坑,其他被他坑的拆迁户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