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整个过程,乔世宇都默不吭声地认真听着,他着实觉得自己是错过了太多东西了,甚至连雷氏洗牌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他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外患是解决了,内忧呢?你家那位……她还好?”隋棠在年欣然还是昏迷的时候去过医院,也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
就当时情况而言,情况是一点糟糕,昏迷不醒的女人,憔悴不已的男人,看着都让人心痛,而隋棠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落魄的雷冽,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轻拍了他一下肩膀,以示对他的支持和鼓励。
闻言,雷冽的面色不见一丝不愠不火,看了一眼隋棠,半晌后,却不慌不忙地拿过红酒瓶,徐徐倒着红酒,脸上的神色却在他低头倒酒时变得暗淡了,“她挺好的,除了偶尔会跟我怄怄气外,其他都还好。”
是的,这些天他和她近乎零交流,她把他视作空气,对他的话是爱理不理,而他只能怀着一颗耐心去对她,把她的行为看做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小孩子发脾气的行为罢了。
“怄气?年小妹竟然敢跟你怄气?”安静了好一会儿的乔世宇终于打破了安静,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雷冽,似乎不大相信他的话。
闻言,雷冽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这着实会让人惊吓,毕竟有人敢和他怄气,这的确是会让人震惊。
雷冽将其中一杯红酒递给隋棠和乔世宇,自己轻啜了一口红酒,样子似乎还挺满意这酒的质量,沉浸着这酒的丹宁味儿,回味着唇齿间的酒香似的。
见雷冽不语,乔世宇一本正经地坐好了身子,“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探望一下年小妹呢?怎么说我和她也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对吧?”
听他这么说,雷冽倒是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年欣然能恢复正常,她是无论对着谁都冷着一张脸,不言不语的自顾自地自己在一角落里发呆,他是生怕她会得什么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