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谁料,年欣然却打断了他的话——
“雷先生,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我想那只是意外,是的,你没有听错,那是意外,你和我都没有预料到的。但也请你放心,我不是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肤浅女人,我也不会让你负什么责,毕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也不过是成年间的一场游戏,你我都不必介怀。一、夜情,谁没有过,不是吗?”
这番话可是年欣然酝酿已久的,虽一直没勇气说,可是今天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说出口了,必须为自己按个赞。
其实,说这番话时,年欣然的心是七上八下地跳着,因为她不敢保证男人在听到这番话时,会是如何一个表情,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当场暴毙,但她都豁出去了,有些话是必须得说,有些事情也必须画上个句话。
年欣然紧拽的手心都为自己捏出了好几把汗,当她看向男人脸时,却发现他那双深邃如同黑洞般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动,只是他那拿着杯子修长的手在空中稍稍停滞了一下,别无异样。
“一、夜情?”雷冽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年欣然,一抹戏谑的笑重新爬上了他俊逸的脸颊,“年同学,你上次是第一次,我想我亲眼所见错不了吧!”
“你……”
年欣然又一次被男人将了军,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男人果然道行够深,她不是他的对手。
与此同时,年欣然更有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挫败感,她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男人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那么一句话,她却已经无言以对了。
老谋深算,他就是一只歼诈的老狐狸。
年欣然干脆两手一摊,直截了当问道:“那你想怎样?”
“这顿饭,你可以不用请。”
“天上不会平白无故地掉下个大馅饼来的。”年欣然并没有被男人这么一句话,模糊了她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