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徐阶赶回老家。
既然徐阶回家了,高拱继续收拾徐阶就是张居正所不能容忍的了。因此,戴凤翔作为徐阶留给张居正的走狗之一,能直接参倒海瑞和蔡国熙,张居正的确是居中出了大力。而张居正也利用保徐阶这事儿,跟高拱划出了底线——我的人,你不能动!
言归正传,因为张居正的关系,万历年以后,任官帝国南方的,过了江不去退思园看看老首相,这心里也没底。因此退思园日日高朋满座,诗赋唱和,真为文坛佳地,高士渊薮。
这些人带来的,都是朝廷最新的消息。两年来,徐阶冷眼旁观朱翊钧和张居正施政,心中早就给他两个不知打了多少大叉。嘴上不说,但是“孟浪”、“好大喜功”这些字眼不知道在心里打了多少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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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徐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皇帝对他的恶意因何而来?自己所作所为,并无出格。三个儿子不肖,最有能力的徐璠早就被海瑞判罪,虽然没有真的流放,但此生无缘官场。大孙子念书虽然好,但等徐元春成长起来,徐家在政坛影响力早就风流云散了。
在此种情况下,皇帝为何要以近乎羞辱的方式对待他这个拨乱反正,扶保隆庆帝顺利登基的大功臣?这简直毫无道理!而且皇帝这一招,看似犀利,其实可笑。在南方士林之中,皇帝近乎人心尽失,一个“非以才取人,昏聩而辱功臣”的帽子戴上了,与皇帝有何好处?
别说徐阶不明白,张居正也不明白。为了老师的家事,张居正和朱翊钧也闹起了别扭。毕竟,装在朱翊钧肚子里的那篇再造神州的大文章,很多政策现在是无法宣之于口的。而此时的徐阶在他看来,连一颗阻路的小石子都算不上!
但首辅人闹别扭,既不找他汇报思想,平常工作中也少了那种亲密无间,劲往一处使那种爽感。朱翊钧发现张居正思想出现问题,就不得不安慰张居正,并给出看似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