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父母难受的样子,他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穿了似的疼。
在浴室里冲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慢慢穿了睡衣走出来。
看到床头静静放着的手机又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没有来电,没有短信,他犹豫了一会又拨了关泽的号码。
那边依然是漫长的拨号音,关泽还是没有接电话。
“关泽,”林耀扑到床上,听着一声声的拨号音,“我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