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你上我家来他不也能跟过来么?”
“是啊!”林耀愣了愣,“那怎么办?”
“明天你去车站,到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我哥要跟着去呢,还是能看到你啊,虽然他没见过你长什么样,但一看就一个人……”
“你别管了,我处理。”
林耀虽然很不踏实,但一来关泽说了他处理,他对关泽很信任,二来一想到明天就能出发了,他又一阵兴奋。怀着一种不见棺材不掉泪见了棺材也先检查一下是不是舒服再进去的心情,林耀居然很顺利地在没到九点的时候睡着了。
睡着是睡着了,也不知道是潜意识里不踏实还是怎么的,一夜都梦见他和关泽爬雪山,使劲儿爬,后边儿一帮人举着枪扛着斧头地在追。
这梦梦了一宿,而且特真实,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跟没睡似的,给他累得够呛。
洗漱完了走出自己屋的时候他惊喜地发现林宗屋子的门是开着的,没人,楼下也没见着他人,只有老妈在他给准备烤糊了的面包。
林耀跑下去把两面儿都带着黑色的面包卷了卷塞进嘴里:“妈以后面包烤一面儿就行,留一面儿不糊的吧……我哥呢?”
“出门儿啦,走了20分钟了,给你留了钱,说是生日红包。”老妈把一个红包递给他,开始嘱咐他出门安全注意事项。
“我明天就24了,”林耀在老妈脸上亲了一口,“放心吧。”
林耀出门打了辆车直奔汽车站,路上他还很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前后左右的车,没看到林宗的科帕奇,他松了口气,到车站之后赶紧给关泽打了个电话。
“我到汽车站门口了,我哥比我先出门,理论上应该不会在什么地方埋伏着吧?”林耀站在汽车站大厅外边,冷风吹得他说话都不利索了,但心里的兴奋劲儿完全压不住。
“等着。”关泽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