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恍惚间,她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好像很多年以前,她在路边上捡到的那个青年,也曾这般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唯有床头生命体征监测仪上不断起伏的曲线能证明他还活着。
“医生说了他什么时候会醒吗?”叶行舟问许绍城的助理。
“可能下一秒,可能得好几天。”助理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医生也不确定,毕竟这里的医疗水平有限……”
“那什么时候能给他转院?”叶行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带许绍城回国接受治疗。
“等度过了危险期吧……”助理轻轻地叹一口气,“医生说要多观察两天,要没什么异样,就给办转院手续。”
叶行舟和助理一起出去,说是要找当地警察了解事发经过,把沈月独自一人留在了许绍城的病房。
在走之前,助理不知道给她从哪儿弄了把躺椅过来,让她能够稍稍眯一下——毕竟她已经一夜未眠。
沈月却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