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
江南随手接过钱放在桌角,“所长,罚多少合适,不够您说话,对了,我终究是打坏人了,是不是要补偿点医药费呢?”
刘所长汗珠子都要下来了,“不不不,不用,这个,这个,我替您垫付呵呵……”说着,刘所长出于自身作为公家人的面子,把江南所谓的罚款装进腰包里。
“呵呵,您垫付,还是秘云派出所垫付?”
“看您说的,咱们这是私事,私事私了,当然是我自己的钱了……”刘所长笑着道:“要不,我送您回酒店?”
“不用,这边挺热闹的。”
“呵呵,是啊,那那那那您忙,我们不打扰了。”刘所长试探的问。
“走吧对了,跟张强那哥们儿说一声,不好意思啊,不过他的腿应该能好……咳咳,应该吧。”江南语气不确定的道:自己下手自己当然清楚了。
另一张桌子前,张胜利已经站起来了,惊讶的看着反常的刘所长,老谋深算的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了,怪不得这个小子怪怪的,起初心里就已经有些犯嘀咕了,没想到……
刘所长朝着张胜利努努嘴,几个人看来合作够默契的,连话都没道:径直走出了烧烤摊。
几辆车的车门前,张胜利瞥了眼身后一副无所谓样子的江南,拉开警车的门,坐了进去。
警车开动,终于离开了烧烤摊。
“老刘!怎么回事!”张胜利终于不淡定了。
而刘所长却长舒了一口气,“老张,你容我喘口气……呼呼……”刘所长大口的允吸着车窗外的空气。
几分钟后,刘所长面色深沉的转过头看了张胜利一眼,“老张,可能要出大事了……”
“你是说张强?”
“不不不不不,使我们,还有……”说到这儿刘所长压低了声音,“还有秘云的工厂。”
张胜利猛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