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没闹着要回归山林。
看到容棱柳蔚回来,云想就让人去添碗筷,又腾出自己旁边的位置,让他们坐。
餐桌上还有许多人,云家几位老爷夫人都去了医馆,不在主宅吃,另外的人便是几个小辈,还有纪南峥、祝问松两位老人家。
丑丑正被太爷爷抱在怀里喂米汤,小黎怀里,则是抱的珍珠。
珍珠现在不得了了,毛毛掉了,要上桌吃饭了,还挑嘴,要小黎剔骨头,有骨头的肉不肯吃了。
在碗筷送上前来,柳蔚就盯着珍珠看,小黎注意到娘亲的视线,就把珍珠抬起来点,扒开它翅膀上的毛,道:“已经长出小绒毛了,生发液有用。”
柳蔚伸手,往那边递了递。
小黎以为娘亲是要亲自检查,就把珍珠交给她。
珍珠窝在柳蔚怀里,经过上次被容棱嫌弃,它已经洗了澡,这两天伙食又不错,肉也长了许多,毛还油光水滑的。
柳蔚顺手撸了撸珍珠的脑门,问:“你是伴月翼犬吗?”
珍珠困惑的眨着大眼睛,细细的叫:“桀?”
桌上还有其他人,纪南峥不明所以,祝问松老实吃饭,其他小辈则好奇的发问:“柳姨姨,什么叫一半的犬啊。”
几个小孩喊小黎叫哥哥,喊柳蔚自然就得叫姨姨。
这辈分也是乱的,毕竟他们喊云想是喊姐姐,但云想喊柳蔚也是喊姐姐。
不过称呼罢了,柳蔚不介意,她随口道:“姨姨也不知那是什么,听说是一种仙鸟。”
小孩子们惊讶得七嘴八舌:“仙鸟啊,好厉害。”
“会飞吗?”
“笨蛋,鸟本来就会飞,仙不仙都会飞。”
“哦哦哦,那会走吗?”
“会啊,鸟在树枝上,不就是在走路。”
“哦哦哦,那会游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