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跌到门上,摔得不轻,然而起来后又走过来垂头跪下,一言不发。
姮姮看得很着急,外公习武之人,一脚踢到心肺之上是可能要命的。
她急中生智,把桌上的马鞭拿起来递给陆弃:“外公,用这个,要不脚疼。”
然后阿狸就结结实实地挨了陆弃暴风骤雨般的一顿狠抽,最后衣服都被完全抽烂了。
“现在你就去给我把那个女人杀了!”陆弃一字一顿道,“要不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爹,您就饶她一命吧。”阿狸苦苦哀求,“我可以发誓和她一刀两断,再也不会打听她的音讯。自此以后,她是生是死,和我都没有关系!”
“是不是听不懂话了?要么你杀了他,要么你就给我滚出秦府!”陆弃甩袖离开。
姮姮忙让人跟上他,自己则拿了被子替阿狸盖上,见阿狸还想追出去,忙按住他:“小舅舅,你听我的话就别动。现在外公正在气头上,你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你听我的,这事情一定能解决。”
姮姮让人给阿狸上药,仔细和他分析道:“外公不让你回家,不是还有外婆吗?南越国那边我也不等了,直接把人送过去,你看如何?”
只有玉团儿尽早离开,陆弃才不会有机会下手。
阿狸思考了片刻,点头道:“好。那什么时候送她走?”
“我这就让人传旨准备路上需要的,越快越好。”
阿狸点点头。
姮姮自言自语道:“一物降一物,外公那边肯定得找外婆。嗯,让我想想怎么办……”
她也派人去告诉了玉团儿,结果玉团儿让传旨的人带回消息,说一定要见阿狸,否则就死在府里,不会出去。
阿狸听说后从床上坐起来:“好,我去见她。”
姮姮不放心:“小舅舅,那个女人诡计多端,你恐怕应付不了她。我跟您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