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言心头一跳,忙探身凑过去,搂住男人的脖颈,哭唧唧道:“侯爷,熙儿错了”
祖母顾江氏曾教过她,对付萧让这样吃软不吃硬的男人,就要以柔克刚才行。
两人成婚这些日子,顾熙言也深谙其道。
“夫君熙儿让夫君担心了”美人儿梨花带雨,一边哭唧唧的认错,一边拿樱唇去碰男人的脸颊。
平时,萧让很吃她这一套,今天却出乎顾熙言的预料,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禁不搭理她、不接她的话茬,一张俊脸愈发冷的能结冰茬子。
看着男人冷淡的神色,顾熙言心中一阵畏惧,豆大的泪珠直在眼眶里打转。
眼瞧着顾熙言就要哭出来,萧让薄唇动了动,终是吐出来一句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夫人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就要受惩罚。”
“自己把衣裳撩起来。”
顾熙言听了,当即愣住了,等回过神儿来,也顾不得伏低做小了,红着脸在男热胸膛上锤了一下,“夫君欺负人”
奈何萧让今天是气急了,并不打算戏弄她,当即把美人儿抱在膝头,撩开衣裳,在那蜜桃一般的雪臀上轻拍了一下。
除了小时候调皮捣蛋挨过打之外,顾熙言已经多年没被人“打”过了,何况,还是打在臀上这么丢人的地方!
顾熙言觉得没面子极了,小脸儿上又羞又臊,一双眉目含嗔带怨地瞪着萧让,作势要哭。
萧让压根不给她撒娇的机会,一把将人紧紧拥在怀里,静静过了半晌,才幽幽道:“柔然一族从小长于马背,你如何能比的了?”
“每年军中操练新兵,从马上跌下去以致残废的大有人在,你可知道?”
顾熙言被男人按在怀中,本欲挣扎,听了这话,登时一阵后怕。
过了片刻,怀中美人儿仰起小脸儿,一双美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