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燕好过,可就不知道了。但这时候都没有说笑话的心情,所以把话咽住了。
“还是小心点的好。再等一个月看,没有害喜的样子再送到周家也还不迟。”
“也好。”螺蛳太太问:“这一个多月住在哪里呢?”
“住在我那里好了。”
“这就更加可以放心了。”胡雪岩作个切断的手势,“这件事就算这样子定规了。”
“我知道了。”螺蛳太太说:“我会安排。”
于是要谈肺腑之言,根本之计了。首先是乌先生发问:“大先生,你自己觉得这个跟斗是栽定了?”
“不认栽又怎么样?”
“我不认栽!”螺蛳太太接口说道:“路是人走出来的。”
“年纪不饶人啊!”胡雪岩很冷静地接着说道:“栽了这个跟斗,能够站起来,就不容易了,哪里还谈得到重新去走一条路出来。”
“不然,能立直,就能走路。”乌先生说:“大先生,你不要气馁,东山再起,事在人为。”
“乌先生,你给我打气,我很感激。不过,说实话,凡事说来容易做来难。你说东山再起,我就不晓得东山在哪里?”
“你尽说泄气的话!”螺蛳太太是恨胡雪岩不争气的神情,“你从前不是这样子的!”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胡雪岩也有些激动了,“我现在是革了职的一品老百姓,再下去会不会抄家都还不晓得,别的就不必说了。”
提到抄家,乌先生又有一句心里的话要说,“大先生,你总要留点本钱的。”
胡雪岩不作声,螺蛳太太却触动了心事,盘算了好一会,正要发言,不道胡雪岩先开了口。
“你不服气,我倒替你想到一个主意。”胡雪岩对螺蛳太太说:“有样生意你不妨试一试。”
“莫非要我回老本行?”螺蛳太太以为胡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