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所许的愿心是自己办不到的,则又何以善其后?
心里六上八下半天,终于趁刘不才大谈赌经时悄悄问妙珠:“古老爷跟你说点啥?”
她眼波闪耀,斜着从他脸上飘过,故意洋洋不睬地答了句:“不好跟第三个人说的。”
她装假,他便有意逗她:“想来是他看中了你了?你可当心!古才爷有个‘女张飞’管着。”
“女张飞?”妙珠触发了好奇心,“怎么叫出这么个名字来。你倒说给我听听。”
“来!”胡雪岩趋势将她一拉,两人走到屏风背后,在一张杨妃榻上,并排坐了下来,“女张飞”自然不谈了,但却别无话说,一个拉着她的手凝视,一个低头不语。
“胡老爷!”是妙珠先开口,“你说要给我造一座家庵,这话算不算数。”
“我跟你说说笑话的。”胡雪岩正好改口,“莫非我真的作孽?年纪轻轻的,送你进庵堂去过那种日子?”
“哼?”妙珠微微冷笑,“造一座庵,也要几百两银子,自然舍不得了!”
胡雪岩再精也想不到这是激将之计,当即答道:“几百两银子小事。不要说你我有过交情,哪怕初见面,送你几百两银子,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既然你这样说,我先谢谢你,明天等家庵造好了,我供你一个‘长生禄位’。”
“不行,不行!‘家庵’两字,再不用提起。”
妙珠也不是真的看破红尘,要去带发修行,就这片刻之间,她照古应春的指点,另外打定了主意,“你不用管,你总归给我几百两银子,让我造间新房子住就是了。”她又加了一句:“你肯不肯?”
“谈不到什么肯不肯。你如果不相信,我马上给你银子好了。”
“那倒不必。说过算数,”
接着,她伸出春葱样的一只小指,一钩新月似地弯着,胡雪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