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五少管得很紧?”
问到这话,胡雪岩便不必等她再往下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劝者二,跟尤五少说一说,让他接口家去,是不是?”他问。
“是啊!外面借小房也不是一回事。”
“这件事,用不着你操心,有七姑奶奶在那里,从中自会安排。”胡雪岩说,“五奶奶人最贤慧,不管尤五少的事。”
“那么,为什么不早早办了喜事呢?”
这自然是因为尤五的境况,并不顺遂,无心来办喜事。不过这话不必跟阿巧姐说,他只这样答道:“我倒没有问过他,不知是何缘故。我把你的话带给老二就是了。”
说到这里,只见舱门外探进一个人来,是船老大来催开船,说是天色将晚,水关一闭,就得明天早晨才能动身。
“不要紧,”胡雪岩说,“我有何学台的名片,可以‘讨夫’。”
这意思是只等阿巧姐一走,哪怕水关闭了,他也要开船。意会到此,她实在不能再逗留了,便站起身来说:“我要走了!”
胡雪岩也不留,一面派人上岸招呼周一鸣来接,一面送客。等阿巧人袅袅娜娜地上了岸,船老大油去跳板,正侍开船,忽然周一鸣奔了来,大声喊道,“慢慢,慢慢!”
胡雪岩就站在舱门口,随即问道:“还有什么话?”
“阿巧姐有个戒指,掉在船里了。”
于是重新搭起跳板,让阿巧姐上船,胡雪岩问她,是掉了怎么样的一个戒指?她支支吾吾地,只是在般板中低头寻找。这就令人可疑了。胡雪岩故意不理,不说话也不帮她找,只站着不动。
他是出于好玩的心理,要看她如何落场?阿巧姐却以为胡雪岩是看出她说假话,心中不快,有意造成僵局,不免有些恼羞成怒了。
于是,她仰起身子站定脚,用女孩子赌气的那种声音说:“寻不着这个戒指,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