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岩灵机一动,认为可以当作嵇鹤哈的见解提出来,显得他在这方面也有过人的才干,因而决定先谈洋枪。
“雪公!”他问,“湖州的团练怎么样了?”
一问到此,王有龄大力兴奋,“很好哇!全省各地的团练,就数我湖州顺利。平心而论,都是赵景贤的功劳。”他对嵇鹤龄说,“此人的才具,不逊干老兄。几时我介绍你跟他交个朋友。”
“我亦听说此君既贤且能,很想交这个朋友。若蒙雪公引见,真是快事!”说着,他陶然引杯,一仰脖子干了酒。
“雪公!”胡雪岩把话题拉丁回来,“我替你买了一批洋枪。”他把整个经过说了一遍。
“我也要浮一大白!”王有龄极高兴地说,“雪岩你这件事,办得好极了!前两天,抚台还跟我谈起,兵在精而不在多,又说欲善其事,先利其器。龚振麟父子,对造炮虽有经验,无奈不会造枪,现在能够买到洋枪,对防务大有裨益。我明天就‘上院’去见抚台,筹个通盘的办法出来,洋枪多多益善。”
“那是以后的事。目前这批枪呢?”
“这一批枪,当然是我们湖州买!有了这批洋枪,将来的效用如何,且不去说它,起码眼前就可以激励团练的士气,关系甚重。”王有龄又说,“赵景贤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雪公!”嵇鹤龄插进来说,“既然湖州志在心得,事情就不是这么个做法。明天要防黄抚台截留这批枪,还是暂时不说的好。”
“那么到什么时候再说?”
“我看要用这么个步骤,”嵇鹤龄慢条斯理地答道,“先跟藩司请一张洋枪的运照,接着了这批枪,送到湖州,然后再跟黄抚台去说。那时枪支已经发了下去,莫非黄抚台倒说,通通收了回来,给他的亲兵用?”
“对,对!”王有龄说,“有你们两个人替我画策,真正是万元一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