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掌印夫人’了?”
“你这样想法,我倒要劝你,”胡雪岩居然也掉了句文:“少安勿躁。”
“对!我听你的话。”嵇鹤龄欣然同意:而且也要等你回来,我叫她当筵谢媒!”
他们在大谈瑞云,先还有些顾忌,轻声相语,到后来声音越说越大,瑞云想不听亦不可得,一个人悄悄坐在门背后,听得心里一阵阵发紧,有些喘不过气来,特别是那“掌印夫人”四个字,入耳应象含了块糖在嘴里。不过她始终觉得有些不大服贴的感觉,无论如何总要先探一探自己的口气!就看得那么准,把得那么稳,自作主张在商量办喜事的日子!还说“谢媒”,难道一定就知道自己不会反对?说啥是哈,听凭摆布。
正在这样盘算,听得外面嵇鹤龄在喊:“瑞姑娘!”
“来了!”她答应一声,手已经摸到门帘上,忽又缩了回来,摸一摸自己的脸,果然有些发烫。这样子走不出去。但不出去恰好告诉人她在偷听,想一想还是掀帘而出,却远远地垂手站着。
“瑞云,”胡雪岩说道:“我要走了!”
“等我来点灯笼。”她正好借此又避了开去。
“不忙,不忙!我有句话问你。”
“是,胡老爷请说。”
“嵇老爷因为你替他管家,承情不尽,托我在上海买点东西来送你。你不必客气,喜欢什么,跟我说!”
“不敢当。”瑞云答道:“怎么好要嵇老爷破费?”
“不要客气,不要客气!”你自己说。”胡雪岩又说,“如果你不说,我买了一大堆来,跟你们嵇老爷算帐,反而害他大大地破费了!”
瑞云心想,这位胡老爷实在厉害!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真的买了一大堆用不着的东西回来,虽不是自己花钱,也会心疼。照此看来,还是自己说了为是。
不过瑞云也很会说话,“胡老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