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有数了,那批字画古书,大部分有安岐的图章,看来着实有些精品,可以大大赚他一票。”
“这就见得我做对了。”孙子卿欣然答道,“这份目录,我不让你拿出来,就是防黄胖一脚,东西要到了我们手里,就不怕他了。”
“照这样说,我明天还是不能跟黄胖谈?”
“对!”孙子卿断然决然地说,“先不要跟他谈,这跟财不露白是一样的道理。”
“那么,到底值多少钱?你我都不晓得,怎么个估计法子?”
“只有大致估一下。”孙子卿修正了他的想法,“我们挑几样东西,分开来去问价钱,举一反三,也就差不多估计得到了。”
于是孙、刘二人就着目录挑选,费了好一会才能毕事,而朱大器始终默默无一语,孙子卿不免奇怪,“小叔叔,”他问,“你怎么一直不开口?”
“我不想开口。”朱大器说,“这票生意一定有好处,古董无价,说不定有大好处。不过我不该插手。”
“咦!”孙子卿问道:“这又是什么讲究?”
“天下的生意做不尽,不该我做的不能抢。这票生意,我以为该三个人的好处,你们两位以外,还有个小王——”
“啊,啊!”孙子卿被提醒了,抢着要表明:“我倒没有想到,是刘三叔和小王冒的险,应该他们两个人去做。”
“这倒也不是这么说。这票生意少不了你,第一,你要垫本钱;第二,买洋枪是你的路子。”
“对了!”刘不才接口,“老孙,你不必客气,就照朱大器的话,我们三个人来做。”
孙子卿是极漂亮的人,总以为自己是捡了现成,一力辞谢,经朱大器和刘不才苦劝方始接受。
生意互相争夺不好做,彼此客气也不好做,朱大器认为生意就是生意,宁愿先小人后君子,将各人应派的股份和义务,事前规定得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