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已,这是大势所趋,也就只好顺应天理。”
“真可惜,邱巡抚、范督学、史阁部,他们实在是愚不可及,徒死何益?将来后人一定要说他们不会投机取巧的。”
洪承畴见她口齿伶俐,舌似利剑,简直是句句穿心。不禁怒火窜起,正待要发着,但最后还是忍耐下来了。他想,根据以往经验,在女人面前,多献些殷勤,待她心肠一软,什么话都好说了。便陪笑着说:“夫人不但貌似天仙,谈吐不凡,学问亦甚是广博,下官实在是佩服之至,将来长期承教,一定会受益匪浅。下官不才,望夫人不弃,愿侍妆台,就请夫人入席吧。”
边说就边站起来,要拉董小宛就座。董小宛马上正色道:“慢来,洪大人之言差矣,大人功高爵重,威镇江南,何愁越女吴娃不充下陈,何意恩及小宛?不过我已是一个妇人了,已交步艾,不值一盼,况且你假传王命,事或败露,于大人不利,必损大人盛名,不如趁此放了小宛回去,既能保住你的名声,又不影响前程,岂不是两全吗?愿大人三思。”
此时,洪承畴已被欲望所笼罩,他在理解错误的前提下,以为董小宛的态度有所转变,便涎着脸说:“夫人说的极是,且请席上聆听雅教。只要夫人允诺,下官安有不从之理。”
说完就抢步上前,来拉董小宛入席。董小宛也没有回答,只是迅速站到一边,执一把银壶,洪承畴还以为她要为他斟酒呢,便觉得一阵舒服感浸满全身。谄媚道:“夫人真是可人。”
谁知董小宛涨红着脸,杏眼圆睁,厉声指着洪承畴骂道:“你受明室累朝厚恩,竟然叛国降清,手擒故主,杀戮百姓,丧尽了天良!今天又厚颜无耻……我劝你回头是岸,尚不为晚。若要非礼进逼,当心你狗官的顶戴!”
洪承畴被董小宛说得火冒三丈,心想这妇人是吃硬不吃软,便冷笑一声:“好个嘴尖的妇人,今天洪某怕你能飞上天去?进了这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