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一看清楚,把心定下来,就不会出岔子了。”
“是!”
“请吧!只怕在叫起了。”
果然,到得原处,正好苏拉来叫。于是由勤政殿前的朝房出德昌门,往南过桥,便到了三面临水的瀛台。这是一个总名,其实瀛台地方亦很大,楼阁参差,掩映于高槐大柳之间,傅增湘跟苏拉来到一处北向的敞厦,蓝地金字的匾额,大书“香扆殿”三字,又看到走廊上站着内务府大臣奎俊,知道是他带班,疾行两步请了一个安。
“不忙!”奎俊向东面三间指一指,“皇太后在看皇上,还没有升殿。”
听得这一说,傅增湘心便定了,低声问道:“皇上的病势怎么样?”
“只会重,不会轻。”奎俊似乎不愿多谈,紧接着说:“你别分心!趁着这会儿多想一想,太后会问点什么?”说完,便挪动脚步,往东面走了过去。
不一会,遥遥望见太监往来,作警戒之状,然后,奎俊走过来招招手,傅增湘便跟着他进了殿。照袁世凯的吩咐,先站定脚看,正中御案,两宫并坐,太后坐得很端正,皇帝是左手扶着桌沿,右臂靠在桌上,仿佛很吃力似的。
傅增湘看清楚了位置,往前走了三四走,跪下来高声说道:“臣傅增湘恭请皇太后、皇上圣安!”
接着便免冠碰头,行完礼戴上暖帽,起身往前走了几步,重复跪下,静候垂询。
“你在北洋办女学堂!”慈禧太后音吐朗朗地问道:“听说成效很好。你办过多少女学堂?”
“臣在天津办过三处女学,又办了女小学八处。”
“办过女子师范学堂没有?”
“办了一所北洋女子师范学堂。第一期是去年年底毕业的,一共七十八个学生,分发到各省担任女学教习。”
“兴女学我也很赞成。不过女学生规矩顶要紧,务必要整齐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