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回客栈,正把箱子来开,听得门口有人在说:“我的老爷子,你倒是怎么回事啊?”
回身一看是恩志,他在梨香院等得不耐烦,到宝局子又找不到润昌,心里很不放心,才赶了回来,果然把人找到了。
“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呢?”恩志看着他的手说:“怎么着,你还要去赌啊?”
“我再去一趟。”
“你输了多少了?”
“我输……。”润昌猛然会意,不能说实话,“没有输,没有输。就一百两银子,玩了好半天。”
“没有输就算了。辛辛苦苦来一趟,何苦?”
润昌不便再坚持,狠一狠心,斩断了想赌的念头,将银票仍旧塞回箱子里。
到得就寝时,关起房门,细细点数,说来正巧,剩下的不多不少,恰恰三千两正。
“命也!运也!”润昌反倒睡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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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询杨翠喜等人的第二天,醇王与孙家鼐便即会衔复奏,一切都如在天津的安排。慈禧太后看完折子,连同载振自请开缺的奏折,一起发交军机。
奕劻看完,自感欣慰,心里在思量,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载振可望保住原职了。那知瞿鸿玑有不同意见,认为言官固可闻风言事,但不能摭拾浮言浪语,污蔑亲贵,此风不可再长!
奕劻当然不便为赵启霖说话,只好请旨办理。慈禧太后却深知其中的妙用,乘机要裁抑奕劻的势力,便即说道:“赵启霖除非不处分,要处分就该革职。”
奕劻不作声,瞿鸿玑答一声:“是!”
“先拟旨来看。”
于是将原折及慈禧太后的意思,告诉了“达拉密”,引叙原文,拟成一道上谕:
“前据御史赵启霖奏参新设疆臣夤缘亲贵一折,当经派令醇亲王载沣、大学士孙家鼐确查具奏。兹据奏称,派员前往天津详细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