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大,“你们是干什么?要造反不是!载漪,你说,你要干吗?”
载漪一见慈禧太后,先就矮了一辈,此时听得厉声诘实,情怯之下,只字不出,却有个大师兄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大声说道:“要把皇上废掉!”
“废皇上是你们能干预的吗?”慈禧太后的话说得极快:“该让谁当皇上,我自有权衡。你们别以为立了大阿哥就该让他当皇上,要把大阿哥的名号撤了,撵出宫去,是一句话的事,说办就办,容易得很。现在是什么时候,不摸摸良心,好好效力,竟敢这样肆无忌惮,真是荒唐糊涂透了!载勋!”
“喳!”载勋响亮地答应。
“你赶快带着他们走!以后除了入值,不准进来!”慈禧太后又说:“你们冒犯皇上,要给皇上磕头赔罪。你们知道错了不?”
“是!”载勋汗流浃背地磕头,“奴才错了!”
“知道错,我开恩从轻发落,每人罚俸一年。”说到这里,只见荣禄的影子一闪,慈禧太后知道部署已定,便又大声说道:“至于团民,胆敢持枪拿刀,闯到宫中,犯上作乱,不能轻饶,凡是头目,一律处死!”
此言一出,有人变色,有人哆嗦,有人发愣,就没有一个敢开口,或者有何动作。而荣禄亦就趁慈禧太后威足以镇慑乱臣贼子的片刻,指挥部下,缴了义和团的械。
眼看义和团为武卫中军,两三个制一个,横拖直拽地拉出宫门,载漪面如死灰,站在院子中间动弹不得。还是庄王比较机警,做个手势,示意大家一起跪安,见机而退。
可是,载漪却奉旨留了下来,慈禧太后此时又换了一副神色,是一脸鄙夷不屑的表情,“你放明白一点儿,趁早把你那个想当太上皇的混帐心思扔掉!告诉你,有我在世一天,就没你做的,你再不安分,可别怨我,革你的爵,把你撵到黑龙江去!象你的行为,真配你那个狗名!”
载漪的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