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请旨饬大学士李鸿章即日前往,暂行署理,究竟曾任北洋,各将领皆其旧部,紧要之际,似乎呼应较灵。”
看到这里,他停下来说:“多感盛情。不过,恐怕没有什么用处。”
杨崇伊一听这话,大为泄气,“中堂!”他说,“今日北洋,岂是袁慰庭所能主持的?何况中堂朝廷柱石,久蒙慈眷,际此危疑震撼之时,当然要借重老成。”
“你说我‘朝廷柱石’,这话倒不错,无非供人垫脚而已。”
李鸿章说,“今天的邸抄,姻兄看了没有?”
“还没有!”
“你看了就知道了!”
取来当天的宫门抄,李鸿章指出荣禄的一个奏折,是为“督练新建陆军直隶臬司袁世凯”规仿西制所设的“同文、炮队、步队、马队四项武备学堂”的官兵报奖,以炮队学堂监督段祺瑞为首,一共保了十六员。奉朱批:“着照所请。”
“姻兄,袁慰庭要大用了,荣仲华如果进京,想来必是臬司代拆代行。是吗?”
“是!荣仲华当面告诉我,一奉旨意,预备让袁慰庭护印。不过,”杨崇伊特别提高了声音,“他也说过,实在以中堂回北洋为宜。不过,他自觉身分差中堂一大截,不便冒昧举荐,所以关照我上折。”
“喔,”李鸿章很注意地问:“他真是这么说的?”
“我不敢骗中堂。”
李鸿章闭着眼想了好半天,然后“咕噜,咕噜”抽水烟。
显然的,他在考虑,是不是可以同意杨崇伊作此尝试?
“上了也好!”他终于开口了,“做个伏笔。”
“是!”口中这样答应,疑问却摆在脸上。
“回北洋,只怕我今生休想了!”李鸿章说,“多少人想夺我的兵权,尤其是荣仲华这样厉害的脚色,岂肯轻易放手?”
“不然!”杨崇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