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不会找会敷衍的人?”
这个钉子碰得不小,又是将近十月小阳春的天气,相当燠热,醇王额上都见汗了。
“还是谈你在行的吧!”慈禧太后问道:“杨岳斌怎么样了?”
杨岳斌奉诏复起由湘援闽,正在湖南募勇,已有八营,现募十一营,但杨岳斌认为兵不满万,还要添募十一营,凑足三十营整数再开拔。
“福建用得着这么多陆勇吗?”慈禧太后想起张佩纶以前的奏折,立即又说:“张佩纶说过,福建是海口,所缺的是水师、兵轮,不是陆勇。而且现在福建无事,派那么多兵去,无非骚扰地方!”
“圣谕极是!”谈到这方面,醇王很起劲了,“兵贵精不贵多,臣的意思,杨岳斌现有十九营,挑成十营精兵,已很够用。”
“这才是。就照你的意思拟旨,叫杨岳斌赶快走。”
“是。”醇王又说,“由湖南到福建路很远,现在又交冬天了,路上的行粮,可得早替他想办法。杨岳斌想请旨,由路过的湖北、江西两省,各筹六万两。臣看应该准他。”
“那就准他好了。”慈禧太后接下问:“鲍超呢?”
鲍超是奉旨援边,将要带兵出镇南关,他也是嫌兵不够。准他带兵二十六营,除去四川所拨五营,应该再募二十一营,而鲍超却不算现成五营,要募足二十六营。
“鲍超可有些胡闹。他的饷已拨了二十五万,据丁宝桢奏报,光是制办营帐、锅、碗、刀矛,就用了九万多两。”
“荒唐!二十五万银子,只怕没有出川就用空了!这样还成什么事体?可恶!”
“是!”醇王说道:“鲍超是一员勇将,本来念在他过去的功劳上,已经格外宽大。臣想请旨督责,务必要他激发天良,克日带兵出关。”
“好!正该这么办。不过他这一出关,怕不是三、五个月的事,二十六营兵,饷亦不在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