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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16 / 27)

仇,处心积虑,非置马新贻于死地而后快,则行踪愈隐密愈好,岂能事先寄这么一张画,让马新贻好加意防备?这是情理极不通之处。

而且,反过来看,果真马新贻有过那种不义的行为,则此画的涵意,在他是“哑子吃扁食,肚里有数”,也会特加防范,何致漫不经心,自取其祸?

“王书办!”袁保庆说:“把那张画取来!”

王书办是上元县的刑房书办,张文祥一案的卷牍证据,都归他保管,知道他指的是那张“死马”的画,当即取来呈堂。

“张文祥!”袁保庆把那张画提示犯人:“这张画你以前见过没有?”

他问得很诡谲,因为这张画以前没有提出来问过,是最近钦差到了江宁,有人突然想起,这张画来路可疑,特为检了出来归案。袁保庆疑心张文祥根本不知其事,但如说了缘由,他必定一口承认,真相就难明了。所以故意这样套他一句,如果张文祥不知就里,一口回答“不曾见过”,则送画的自另有人,追出这个人来,就可以知道指使的是谁。

然而他失望了,张文祥看了看答道:“见过的。”

“你在那里见过?”

“是我送给老马的。”

“咄!”有个司官拍案叱斥:“岂有此理!你对马制台,怎么能用这样无礼的称呼?”

张文祥把双三角眼翻了翻,什么表示也没有。

“我问你,这张画是你亲自送到总督衙门的吗?”袁保庆又问。

“是我自己送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办?你不想想,这一下有了防备,你还能有侥幸一逞的机会?”

“明人不做暗事!先给他个信,教他小心!”张文祥答非所问地,但仿佛强词夺理,很难驳诘。

袁保庆也感觉到了,张文祥实在难对付!凡是犯人,或者想脱罪,或者想避重就轻,企求着堂上笔下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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