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他,比较能得到公平的处置,所以决定奔向扬州。
于是东捻残众,在高邮附近,分为两股,一股越过运河,窜天长、六合一带,由李昭庆派马队追击,另一股就是赖汶光的十几骑,沿运河西岸南下,但扬州虽已在望,却因为刘秉璋的亲军叶志超和杨岐珍追得太紧,看样子到不了扬州就会被杀或者被擒。
于是赖汶光心生一计,弄了几套“行装”暖帽,扮成官兵,选个卢州府口音的捻军,戴上一支蓝翎,冒充淮军军官,装得吃了败仗,落荒而逃的模样,每过运河闸口,仓皇喊道:
“快把闸板去掉,捻匪来了!”
这一来,真的官军一到,得重新放下闸板,让他们过去,自然耽误工夫,以致距离越拉越长。到了黄昏时分,赖汶光一行抵达扬州以北四十五里的邵伯镇,这是个水陆冲要的码头,有一名专司河防的巡检驻在那里,官儿虽小,是个肥缺。看看晚来欲雪,关津清闲,正弄了四盘一火锅在那里喝洋河高粱。就这时,赖汶光他们几个到了,一下马就用马鞭子打门。
门是开着,故意要摆官派,巡检慌忙赶了出来,一见领头的“军官”,脑后拖着蓝翎,那起码是“游击”、“都司”之类的官儿,便口称“大人”,接待到里面动问来意。
来意是要吃饭,现成就是,装了几大盘馒头来,连四盘一火锅一起吃得光光,抹抹嘴道声“叨扰”。那“军官”接着又说:“我们得赶路去见吴大人,捻匪已抄小路,直扑扬州来了!”
“啊!”那巡检大惊失色,“请问,捻匪离这里多远?”
“不会太远。”那“军官”放低了声音说,“本来不管你的事。我们叨扰了你一顿,透个消息给你,捻匪鬼得很,从俘虏身上剥了衣服穿上,冒充官军。你最好想办法不让他们过闸,拖延他一下子,好等吴大人派兵来痛剿——这一场功劳都是你的,吴大人报上去,起码保你一个县大老爷。这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