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我就率直奉陈了:我要一柄淬毒的匕首。”
徐夫人眉一扬,睁大了眼,仿佛甚感意外似的,考虑了一会,徐徐说道:“自蒙先师传授,并留下一个淬毒的方子以后,我从未动手淬过毒剑,那个方子也托你转呈太子了
“方子我谨密保藏,明天就送过来。”
“这倒不需,我自然记得。不过——。”徐夫人终于毅然答应:“好!嬴政暴虐无道,杀人如麻。便让他尝尝毒剑的滋味,亦无不可。只是这柄匕首,留传后世,落入奸人歹徒手中,为祸必烈,却甚可虑。唉——,这也说不得了!”
百工敬业,十分郑重,尤其是一位铸造兵器的冶工,封炉以后,重新开手,而且破了本人数十年谨守之戒,淬制一柄毒剑,更是一件极不寻常的事。因此,太子丹与荆轲都由衷地激发了感激之忱。
但是,他们也都明白,徐夫人这一份合作的至诚,并非完全出于私人的交情,她的肯到燕国来,意味着赵国人民无条件支持任何抗暴反秦的行动,而她的肯亲自出手铸这柄诛杀独夫的匕首,则是为了盖聂——唯有盖聂的剑术,才配得上她的绝艺。
于是,他们有了同样的一个想法:盖聂还在寻访,能不能如愿,并无把握,这一层应该言明在先。两个人从眼色中取得了默契,由荆轲把遣派宋意和武平分头去觅盖聂的经过,向徐夫人大致说了一下,最后加上一句:“只要时间容许,非找到盖聂不可!”
原来盖聂还不知在何处?就算找到了,肯不肯来还成疑问。纵令来了,肯不肯入秦,更不可必。徐夫人这样一想,倒有些不大对劲了,不过,她的讲义气,重然诺,与堂堂男子汉无异,所以心里怅惘,事情还是照办。
这以下就要谈到具体的细节了。太子丹对于保密的警觉特高,徐夫人名闻天下,来到燕国的消息传了出去,必遭秦国之忌,因此,他早就秘密为她准备了工作的场所,现在要请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