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本不疑心是罗龙文搞的鬼,此刻接受了他的解释,心里略为好过了些。
“那么,胡总督的意思怎么样呢?”
“他觉得很为难,所以写信来问我。”
“喔!”徐海问道:“你的意思是劝我带着她远走高飞?”
“是的。”
“多谢你的一番盛情。不过,有几句话不能不请问。”徐海从容不起地说:“先从胡总督这方面谈,那样有来头的人物交代一件事,没有办到,如何交代?”
“那可是没有办法的事!譬如人已经死了,莫非再照样变一个出来?”
“话是不错,可以说逃走了,自己寻死了。然而差使总是没有办好。就算胡总督响当当的人物,不肯做这种狗屁倒灶的事,那赵某人怎么肯答应?”
“是啊!”阿狗也说:“胡总督未见得肯跟他硬顶!”
“你们两位的话都不错!”罗龙文深深点头,“如何能让赵某人交差?倒要替他想一想。”
罗龙文不愧为足智多谋的策士,眉一皱,不过喝口茶的功夫,马上转喜孜孜的脸色,已经想到了一条计了!
“容易!不妨李代桃僵。”他说,“这又有两种做法,一种冒名顶替,一种是索性说明白,原来所要的那个人,逃走了,死掉了,或者病了,再觅绝色奉献。只要此胜于彼,对方又何乐不为。”
“好了!”徐海认为他言之有理,“那是你跟胡总督的事,抛开不谈;现在,请问:我们走到哪里?”
“比较为难的就是这一点,得要从长计议。”罗龙文说,“我心里在想要如何得能有个极隐秘的地方,先拿她安顿在那里;等你功成归来,稳稳脾气。”
徐海心想,这与原来要妥当安置王翠翘的打算,相去亦不甚远;所差异的只是更须隐秘而已。但细想一想,差异甚大。
第一,翠翘必须隐姓埋名,这样化明为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