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马先生,我的心很乱,请你替我出个主意。”
“是!我有好主意,一定奉告。现在先要问一句:江彬的态度怎么样?”
听到这话,张永面现矍然之色,想了好一会,慢慢点头说道:“嗯,嗯!确是可疑。他当然也很慌张,不过,细想起来很奇怪,仿佛是那种做出来的慌张神气。”
“那就是了!不要紧。”马大隆说,“十之八九是江彬故弄玄虚。”
“江彬故弄玄虚?””张永困惑了,“那是为了什么?又何以见得不要紧?”
“他故弄玄虚,是要看看,皇上失踪以后,大家是什么样子?到了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就容易处置了!”
张永大惊,急急问道:“照马先生这么一说,这是打算造反的第一步?”
“是的”
“那么,现在御驾在他手里?”
“大概如此。”
“这太危险了!怎么说不要紧?”
“因为江彬的布置还未周全。”马大隆说,“造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宸濠十年之功,毁于一旦。只要防范得法,江彬就不敢轻举妄动。”
“是,是!”张永敛容相谢,“请马先生指教!”
“这,一时也说不完,只有改日奉陈。如今张公公应该赶快去看梁阁老;也许他已经得到消息了,文武百官不明内情,自然会着慌,一乱开来,谣言纷纷,民心不安,于大局很有关系。”
“说得是!”张永立即站起身来,“我得赶紧去料理这件事。一有消息,我会派人来奉告。”
等张永一走,马大隆跟由一谈论这件怪事,也细细研究。这样到了中午,张永有消息来了。
“张公公唤我拜上马先生,说是御驾安然无恙,请马先生放心!张公公明天回城,会先来看马先生。”那小太监又说:“张公公格外关照:明天请马先生千万不要出门,务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