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回来,好些只有你才能办,或者一向是你经手,别人茫无所知的事,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也是实话。金雄白经手的”关系”,大部分固然可以交出去,但也有极少数的部分,是无法交出去,而这极少数的部分,正是非常重要的部分,譬如周佛海跟蒋委员长的代表蒋伯诚的关系,就非金雄白作桥梁不可。
“再说,我也少不了你。既然是共患难,当然以朝夕不离为最宜。”
前面的分析,由于理智,最后的一个留他的理由,出于知友深情,更令人感动。金雄白到这时候,连怅然若失的感觉都消失了。
“好!这件事,我们不谈了。”
“那就谈最要紧的一件事,照你看我当前最要紧的一件事是什么?”
金雄白毫不迟疑地答说:“自然是如何接应盟军在东南沿海登陆。”
“不错。日本在中国的部队有300万;一旦本土决战,当然要调一部分回去。这调回去的一部分,必然是精锐,留下来的即或不是战斗力怎么强的部队,不过数量很大,仍不可轻敌。”周佛海又说:“不过政府也有60万人,虽然战斗力不高,仍旧可以发生牵制作用;我当前的课题是不知如何将这个牵制作用发挥到最高度;以及如何在国军所希望的地区,发生牵制作用?”
“既能发生牵制作用,何不将这个作用,索性化成战斗?”
“你的意思是,直接对日军攻击?”
“正是。”金雄白点点头。
与其牵制,不如进攻;联络游击队,组织沦陷区民众,而遥引国军正规部队为后援,以待麦克阿瑟的艨艟巨舰,起事着实可为。金雄白所建议的这一策,当时为周佛海笑为书生之见;其实却是针对日本大本营战略上的弱点而加以痛击的上上之策。
因为情况是很明显的,日本为了本土决战,以及防备盟军在中国东南沿海登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