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院,逮捕了黄秋岳;由他的供词中,知道他的儿子亦脱不得干系,一并逮捕。对于封锁江阴水道的消息,他承认泄漏给敌人,自道宁作民族千古罪人;以救长江两岸生灵。意思是20几条日本兵舰及两千海军陆战队,被封锁在长江中下游,必不肯束手待擒,而作困兽之斗,那时长江两岸的百姓,就会大遭其殃。
这话当然不会有人相信,事实上在当时知道他说这话的人,也没有几个。因为整个过程都是极高的秘密;而保持秘密的最大原因,是怕影响民心士气,同时会引起外交上的麻烦——日本驻华大使川越茂仍在南京;中国驻日大使许世英,本已提出辞呈;七七事变爆发,为了共赴国难,已打消辞意,赶回任所。中日两国外交关系未断,黄秋岳事件如果一公开,等于替日本制造找麻烦的口实,自属不智。
由于罪证确凿,军法审判的程序,很快地结束;父子双双伏法。熟悉黄秋岳的人,无不叹惜:“卿本佳人,奈何作贼!”他的诗、他的笔记,文彩义理,都是第一流的。
话虽如此,却没有一个人说政府不该判处黄秋岳死刑,唯一的例外是梁鸿志——他做过段祺瑞”执政”时期的秘书长;”九一八”以后,蒋委员长派吴鼎昌迎段南下,借住陈调元在上海的住宅;也就是后来的极斯非而路76号为公馆。政府每月致送生活费3万元;段祺瑞用来分享旧部;梁鸿志亦有一份,月得千元。段祺瑞一死,梁鸿志每月的津贴亦就失去了;因而怨及政府,借少年故交黄秋岳之死,做了一首诗寄托牢骚;这首五言诗:“青山我独往,白首君同归;乐天哀天涯,相提并论?大多莫人妙。有人指出,要从”甘露之变”中去参详,”甘露之变”是宰相王涯、我亦衔此悲。王涯位宰相,名盛祸亦随;秘书非达官,何事而诛夷?”
何以将黄秋岳与唐文宗的宰相王涯,相提并论?大多莫名片妙。有人指出,要从”甘露之变”中去参详,”甘露之变”是宰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