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来就让陈龙难堪了。
“你跟小黄不算朋友,那么要怎样才算朋友?是不是跟你老婆睡过觉,你才当他朋友。”
虞亚德听得这一句,急忙转脸去看陈龙的表情;不过张有全却顿着足,着急地说:“糟糕,糟糕!这下拆穿西洋镜,他知道是我跟林大队长说的。”
“你不要紧张!”虞亚德一面按着他的肩,加以抚慰,一面去看陈龙,只见他的脸色极其难看。至于他是如何回答,由于张有全的干扰;使得虞亚德漏听了。
“我不管你跟张有全是什么交情,我要问的是小黄。既然你不承认小黄是朋友,那么,我来问你的日本朋友,你怎么会想起来跟他去掉现钞?”
“因为他有钞票,人也很爽气的。”
“那张支票的出票人是谁?”
“我不知道,图章上的字看不清楚;张有全说支票是好的,我就相信他了。”
“那么,是哪家银行的票子。”
“我也没有注意。”
一句话刚完,只见林之江将手里的一条骑马鞭,使劲往桌上一抽发出极响,极清脆的声音,将虞亚德与张有全都吓了一跳。
虞亚德未及答话,突然发现隔室一片漆黑,原来仅有的两面窗户,已被遮掩,照明的电灯,亦已熄灭。但一个念头尚未转完,只见一盏眩目的强光,光线从上而下,斜射在陈龙脸上;他很快地退了两步,那知后面有张椅子在等着他,一屁股坐了下来,随即有人从椅子背后伸过一条皮带,将他连身子带双臂,捆得结结实实。
这下,他再也不能闪避刺目的强光了。林之江从暗影中冷冷地说道:“光棍不吃眼前亏,我劝你有一句说一句;真是真,假是假,没有查不清楚的事。”
“我连有个日本朋友川端,都告诉你了,哪里还有隐瞒的事?”
“你开口日本朋友,闭口日本朋友,有啥好神气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