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时”法警”用一根中间缚了一段横木的特号琴弦,扣除徐老二的颈部,转动横木,后紧弓弦,绞徐老二眼睛泛白时,随即松弦;等他长长透过一口气来再绞,这样三收三放,徐老二已经停止呼吸,腹部却隆然如孕妇;”法警”提起脚来,猛扫一腿,徐老二放了个”平身炮”方始脱离苦海。
这些经过,听得金雄白毛骨悚然,心中作恶,等陈秉钧报告已毕,告辞而去,他的心情仍未能恢复正常。
罗君强却是神态自若,斜睨着金雄白笑道:“这条命,雄白你知道怎么会送掉的?”
这等于当头棒喝,金雄白不由得就回忆到事发之初的情形;而罗君强不等他回答,便已往下说了。
“是我跟你两个人合送的。你我应该各负一半责任。不是你在报纸揭发这一起案情,徐家本来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大事化无,做得差不多了。”罗君强又说:“如果不是我坚持依法惩处,徐家有的是钱,捕房可能不会上诉,张院长也可能从轻改判。所以说,送了徐老二这条命,我与你应该各负一半责任。”
语气好像忏悔;而神情却是得意。金雄白,真不明白罗群强的情形,何以会如此乖谬?于是,想起托他的那件事,顿生警惕;已经作了一次孽,不能再作第二次孽!
“我现在要郑重声明,刚才我交给你的那件节略,并不是说,一定要请你照办;是非曲直,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相信你会很公正,真是真,假是假,会细心去查真相。如果这件案子的法官没有错,我决不希望你为了卖我的面子去办他;倘或错了,也希望采取适当的纠正手段,不可苛求,免得我良心不安。”
“你放心,你放心,我持平办理就是。”罗君强又问:“你回到上海以后,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哪一方面的?”
“重庆方面。”
“听说委员长要跟罗斯福、邱吉尔会谈。”金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