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戴雨农打给周佛海的第一个电报是:周老太太有他照料,安然无恙,尽可放心。
在敌伪的高阶层中,周佛海有电台通重庆,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军部也愿意保持这么一条通路,作为时机成熟时,直接向国民政府谋和之用。除此以外,军统及其他来自后方的情报机关,想在上海建立电台,亦会通过种种关系,要求周佛海支援或掩护;周佛海只要力所能及,无不帮忙。
但这些电台却是瞒着日本军方的;由于日本宪兵队具有精密的侦测电波设备,所以这些电台,经常需要迁移。有的甚至设在船上,发完电报,立即开船,另行停泊;等日本宪兵赶到,每每平空。辻政信知道了这件事,大为不满;径自用派遣军总司令部的名义,下达命令给宪兵司令,要求彻底侦破。
东京军部也有这样的要求,尤其是中途岛海战失利;日本在太平洋上丧失了作战主动机以后,不但军事情报保密,显得格外重要;而且还怕秘密电台传播不利于日本的消息及宣传,所以对辻政信所作的处置,颇为嘉许。
结果破获了两个秘密电台,其中之一,与周佛海的关系极深;另一个亦曾获得周佛海的支持。在少壮军人中,辻政信与今井武夫、影佐祯昭等,本站在极端相反的立场上;作为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的辻政信,根本反对谈和,他认为”支那”必须”膺惩”才会屈服;所以主张进攻重庆。这样,对周佛海自然是敌视的;久欲去之而后快。这一次决定不再观望了。
不过,他以”战略家”自命,当然先要在”知己知彼”这4个字上,下一番工夫。他知道东京方面,无论是政府还是军部,颇有人支持周佛海;而且一直迷惑于”全面和平”实现,日本300万陆军,即可自中国大陆的泥淖中脱出幻想。所以如果说要公开制裁周佛海,不论有多么坚强的理由,亦难获得东京的同意;参谋本部及陆军省保有御前会议及大本营与政府联会议的纪录,一定可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