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事?”
“病怎么样?”金雄白往里面卧室一指。
“热度未退,饮食不进;神志有时候不清楚,并没有什么起色。”
这一来,盛文颐的踌躇,移到金雄白身上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有时坐立不安的神色,越发使得杨淑慧忧疑不安。
“什么事?”杨淑慧问:“不能告诉我吗?”
于是金雄白使个眼色,先期身进入另一个房间,等杨淑慧跟了过来,他才将盛文颐的警告,据实转达。
杨淑慧都快急得要哭了,”怎么办呢?”她说:“佛海跟日本人的交涉,我完全不知道,也不知道他跟辻政信结怨结到什么程度?这件事会不会发生?如果不会发生,告诉佛海,他一气之下,心脏病发作,是件不得了的事,倘或会发生而不告诉他,预先想办法,更是件不得了的事!”
金雄白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照这样看,目前第一件要做的事,是弄明白双方为什么结怨?”可是,”他踌躇着说:
“这又该跟谁去打听呢?”
“跟冈田去谈一谈,他一定知道,看他怎么说?”
冈田是通华语的,因此无须由杨淑慧作翻译,金雄白将盛文颐的话直接说了给冈田听,问他此事有无发生的可能?
“以周部长与辻大佐之间最近的状态,盛先生的话是有其可能性的。”冈田用中国话说:“如其辻大佐发动在前,再来想法子应付,一步落后,全盘都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请金先生把这话当面告诉周部长,请他自己考虑对策。”
于是,杨淑慧陪着金雄白进了病房;正好与一个白衣护士迎面相逢,她立刻双手按膝,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金雄白明白的,她是日本人。
“秋子小姐,”杨淑慧用国语说:“请你打电话给山下先生,把周部长今天的情形,仔细告诉他。”
这是调虎离山,同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