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张宗昌是客卿,不宜予以兵权;新派的将领,特别是郭松龄,又根本看不其他,以致饷械两缺,郁郁不得志,及至得到”老帅”决心整军经武的消息,张宗昌特地赶到沈阳,跃跃欲试的神情,溢于言表;不道为人品了一盆冷水。
泼冷水的是负责实际整编训练责任的郭松龄,本来”东三省陆军整理处”的统监是吉林省长孙烈臣,以张作相、姜登选为监副;参谋长在名义上是张学良,事实上由郭松龄代行职权。
“东三省不是没有兵,是兵太多了。整编的目的在汰弱留强;训练的目的在能适应现代化的战术。老兄是有名的勇将,带的兵也能打;不过程度太差、纪律也有点问题。老兄,请恕我直言。”
意在言外,张宗昌招来的亡命之徒,正在淘汰之列。他碰了这样一个钉子,心里自然不服;但亦无奈其何。怏怏然回到了防区,始终对此事耿耿于怀。
过不多久,又来了一个机会。白俄谢米诺夫为红军所压迫,遁入中俄边境的绥芬一带,张宗昌灵机一动,向谢米诺夫大表同情,建议他借地安营。谢米诺夫穷无所归,愿意接受改编。张宗昌来找那掌柜,有了那5万大洋,事情就好办了。
谢米诺夫的残部一共4000多人;再招上一批山东老乡,总共7000,号称一万,军饷是自己发行的”军用品”,用白纸填上一个数字,或是5元,或是10元,盖上绥宁镇守使的大印,在当地使用,谁敢说它不是钱,至于那5万现大洋,是要带到沈阳作交际应酬用的。
果然,在沈阳窑子里,一场牌九推下来,便有人替他在张作霖面前说好话:“张效坤替老帅把白俄勇将谢米诺夫拉过来了。他的部下,个个能征惯战,而且家伙都是最新的。有这么一支红眉毛绿眼睛的队伍,摆出去都能唬人。”
张作霖被说动了心,许了张宗昌一个旅的番号。”老帅”的命令,郭松龄不敢不遵;但心里却始终轻视张宗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