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箕裘之尽善,曾洒脱以何妨?”电报到了沈阳,急得绕室彷徨,除了求援于”老兄弟”吴俊升以外,别无长策的张作霖,听人解释这两句话,道是”郭茂宸说,只要少帅能把千斤重担顶得下来,老帅不防潇潇洒洒地把权柄交了出去”。为之啼笑皆非。
第三项是临时期意,得报安徽督军姜登选的专车过境,派兵把他请下车来,扣留不放。第四项是派人到北京去接林长民;目的是要他来办对日本的”战时外交”。
原来清朝跟日本所订,有关南满铁路的条约,附有极苛刻的条件:铁路沿线若干里以内,保有种种特权,尤其是使用南满铁路运兵,非日本合作不可,因而一再打电报给日本驻华公使芳泽谦吉,保证”对于东北外侨生命财产,以及条约上的权利,必予尊重”,请他”转达日本政府,通饬所属驻东北文武官员,严守中立。”他之不直接跟关东军打交道的原因是,深知关东军跟张作霖有交情,不必自讨没趣;希望用日本政府这顶大帽子将关东军压下来,此为釜底抽薪之计。可是,日本政府不合作;或者芳泽谦吉亦倾向于张作霖这一面,却又为之奈何?
这时期的日本对华政策,以”币原四原则”为依归;币原是指日本外相币原喜重郎,他在欧战结束后,代表日本参加华盛顿会议,与中国代表谈判交还山东问题时,深深感到如”二十一条条件”为象征的日本侵华路线,对日本未必有益。因此,在民国13年7月,参加加藤内阁为外相,在向日本国会发表就任演说时,提出对华外交方针,本乎4个原则,以比较地尊重中国为主。这4原则的第一条就是:“尊重中国主权,不干涉中国内政。”不久,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币原立即宣布了日本的立场,是采取中立态度。那一次固然有军部干涉,到底在暗中介入了战争;但币原外交的本质,仍旧使人对币原充满了信心;郭松龄就是深信此一原则必能实现的一个人。
除此以外,郭松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