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道理很简单,分散他对鸦片的兴趣,减少他跟烟盘作伴的时间,烟瘾才能有节制。如果有声色狗马之好,而心余力绌;一天到晚,一灯相对,那样子下去,你想,会怎么样?”
“金先生,你的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道理是通的。一天到晚盘踞在烟榻上,只会多抽,不会少抽,烟瘾自然越来越大,开销也就越来越大,那就非倾家荡产不可,到得那时候,一个人亦就非堕落不可了。”
“一点不错,抽鸦片的人堕落,从嗜好降等开始,先是抽大土,然后抽云土,川土,抽印度的红土。到得连红土都抽不起了,便抽白面也就是吗啡;再下来是抽红丸。落到那个地步,已去讨饭不远。我那个朋友就是由这个恶性连锁反应,一直到寒流来袭的冬夜,冻死在马路上为止。”金雄白不胜感慨地说,”自作孽,不可活!”
“虽然是自作孽,可是——”荣子突然顿住,摇摇头不想说下去。
“怎么?”金雄白不解地问:“你另外有看法?”
“我是说,有人帮这些人自作孽。如果不是日本浪人贩白面、贩红丸,要想作孽,也不容易。”
金雄白刚要答话,电话铃响,是刘子川的声音;他已经到了旅馆,怕金雄白尚未起来,特地从柜台上打个电话上来,探问动静。
“早期来了,正在吃早餐。”金雄白说:“你请上来吧!”
荣子是在他接电话时,便已了然,起身进入套房,很快地换好衣服,等她出来时,刘子川与敖占春也刚刚进屋。
“怎么样?”刘子川笑着问说:“昨天晚上很痛快吗?”
荣子微有窘色地知而不答;金雄白笑容满面地说:“今天我要好好请一请老兄:聊表谢忱。”
“怎么?荐贤有功?”敖占春问说。
“正是。”金雄白看了荣子一眼,又说:“我另外还有事跟老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