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忙一定要帮我就一定帮。”
敖占春没有作声,只紧握住他的手,重重摇撼了两下,表示充分领会了他的意思。
这时已到了埠头区最热闹的”克塔伊司塔耶街”;在邮政总局附近有一家黑海饭店,门口已有刘子川属下的人在等,坐电梯上7楼,开了两间窗口朝北,可以眺望松花江的套房。等坐定下来,刘子川开始打电话。
他说的是俄语,金雄白与黄敬斋都不知所云:敖占春却听得懂,笑着对黄敬斋说:“他替你在找青岛啤酒。”
果然,刘子川放下电话说:“找是找到了。不过,啤酒宜于痛饮,不知道敬斋兄吃得消,吃不消?”
“此话怎讲?”
“高头大马,久战不起。”
“那是特大号的皮装。”金雄白笑道:“你们只看敬斋兄的肚子好了,喝啤酒他有兼人之量,没有问题。”
“那好。”
话刚完,门上剥啄声响,敖占春摇摇手,同时期身去开门。这自然是格外谨慎门户之意;因此,金雄白便也转眼去望。
非常意外的,门外竟是荣子。这一下金雄白才明白,原来在茶店中就已说妥;如今是直接来报到了。
“欢迎、欢迎。”金雄白起身相迎。
荣子换了一身正在南方流行的时装,中式夹袄西装裤;这天风大,所以用一块大彩巾,包头连披肩,手也掖在彩巾中,只露出一张脸。
等她解开彩巾,金雄白方知荣子真是美人。茶店中灯光黯淡,有些”二转子”一身黄毛,可以遮掩得过去,但像荣子那样却是委屈了;只有在这璀璨明灯之下,看她肤白如雪,头发既黑又亮,像一漆黑缎子;袅娜腰肢以及脸上小巧纤细的轮廓与线条,亦只有在亮处才看得分明。
“雄白就有这个本事。”黄敬斋不胜羡慕地说:“随便什么地方,他总是第一眼就能把最好的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