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无法作细部的讨论,当然你需要什么东西,请你开个单子。”
“当然单子一定要开的。”
“那末,交易的方式呢?”徐采丞说:“内地缺少日用必需品,如果拿这些物资去交换,我相信对方是愿意作有利考虑的。”
“民生必需品很多,你所说的是哪几种;也要看我们这里有没有?”
“当然要有的才行;譬如纱布。”
“这些都可以想办法。总之,以有易无,能够拿这里的民生必需品,交换到战略物资,我负责说一句,这样的生意,一定做得成。”川本极有信心地说。
“目标是这样,话不能明说,说拿民生必需品,交换战略物资,很明显地是吃亏了。”
“徐先生,我希望你了解,”川本的神情转变得很严肃了,”中日是兄弟之邦,全面和平,终究要达成的,所以基本上我们并不愿与重庆政府为敌。我们曾透过各种途径向重庆政府接头,希望能与蒋委员长谈和。你总知道桐工作吧?”
徐采丞只知道日本军阀在华的特务机关,分为松、竹、梅三个机关,谁知还有什么”桐工作”!是不是也有一个”桐机关”,主持者是谁;工作的重心是什么?
看他的神气,便知”桐工作”3字是初次听到;川本便说:“桐工作的主持者,是今井武夫大佐;他在前年春天,跟重庆政府的代表,有过多次接触;全面和平的谈判,功败垂成。可是,我们决策方面愿与重庆政府以和平手段解决战局的基本方针,至今未变。交换到的战略物资、决不会用来跟对方作战。这一点,务必请你设法解释明白。”
徐采丞听他的话,一面点头;一面心里好笑。由于他提到今井武夫、以及在香港跟重庆政府代表接触的话,徐采丞方始明白,所谓”桐工作”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