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问,能不能看一看那封信?
叶恭绰做个手势,道声:“请!”
那中佐走过去逐一检视信封,发现除了那些在十几二十年担任过驻华武官或驻屯军司令的大将以外;另外还有致日本财政、外交界名流的函件多通。
现在的阁员,便有大藏大臣贺尾兴宣及商工大臣岸信介2人;前任的阁员,也是两人,外务大臣松冈洋右及大藏大臣小仓正恒。其中也还有做过首相的”重臣”,不由得就肃然起敬了。
因为如此,那中佐亦就格外有礼貌了;透过随后赶到的一名翻译,问叶恭绰说:“这些信都没有封口,是不是可以看一看内容?”
“可以。”
信是中文,但意思可以看得懂,叶恭绰跟受信人都有深交,但自七七事变以来,不便通函;现在由于九龙已落入日军手中,想来不久便可通邮,所以特为修函问候。其中特别提到”皇军”的英勇,而且纪律严明,深表佩服。
这些信措词大致相仿,但提到过去的交游,时间、地点各各不同,譬如给本庄繁的信,不提他在关东军司令官任内,发生了九-一八事变,只谈他当张作霖的顾问时的交往。给松冈洋右的信,谈到他当南满铁路总裁时的公私过从。事证详实,决非虚构,那中尉当然刮目相看了。
“叶先生,”那中佐很兴奋地说:“想不到你与敝国的要人,有很深的交谊,失敬之至。这些函件,如果你认为有需要,我可以用军邮代为转递;而且有签收的回单奉上。”
“那太好了。拜托、拜托!”
当下宾主尽欢而散。不道下一天便有一位大佐带了翻译来拜访;殷殷致候,同时表示将格外供应糖食及日用品。这一诺言,等他一告辞,便即实现;另外送了一份特别通行证,在戒严时间亦可通行。
传说中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是”福将”李福林之福。他本来在新界康乐园,优游林下,